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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习惯称那些年叫“那个年代”,就好象也有人喜欢称那个年代的那些人叫“那些孩子”。当我轻轻盈盈地走过那个年代,我也已不再是那些孩子中的一个。毕业于我就好象一窗玻璃,用身体撞碎之后不躲不避擦着凌厉的碎片走过去,一窗一窗地走过去。回头看时,只有那些闪耀着太阳光的碎片和散落一地的记忆,隐隐约约见证着我那些五光十色的年华。
不是秋天,可北京的春天是反复无常的冷;也不是我的心情灰暗,只是纯粹的思考。前几日拍的一组照片,还有点秋天的味道,所以上篇这样的文章也无妨:)
枯藤
我攀过的许多已经只是身上有点点疤痕
我没有疼痛 也不悔恨
拒绝所有传闻
老树
其实不是真的老去
地狱和天堂的距离也只不过是一种愉悦
所渴望飞扬的触觉
是一种凄烈 然后毁灭
昏鸦
曾经弹奏过的空旷 如此遥远的旋转
眼睛不再明亮 羽毛不再丰满
该好好地想想归去的模样
也许只要一声枪响
体会一
看来还是穿不惯尖头的高跟鞋,没走一会路脚丫子就起义闹革命了。
淑女都是装出来的吧,走在大街上,昂首,挺胸,收腹,提臀,对我来说似乎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。我只习惯大大咧咧的走路,象个孩子,边走边踢路边的小石子。
所以,总是无法吸引他的目光。
每次吵架,总是会一改平时运动的风格,化妆,散着长发,穿靓丽的衣裙,款款地
很多事情的发生,都没有固定的程式。比如快乐,会在漫天飞舞的杨絮中悄悄来临,虽然那些杨絮,并不象晶莹的雪花那样给人太多惊喜。
绝望也是在他愤怒地摔东西的那一刻来临的,不需要太多固定的程式,在某一天某一刻的某一秒钟,在那一抹带着微尘的阳光刺伤了我的眼眸的时候,突然心里所有的热情都被熄灭。
滚滚红尘千年的呼喊。有一种凉凉的绝望升起。漫天的杨絮,满天的黄沙,遮掩不了我的世界,突然无比的寂寞。
是阴天,对着电脑屏幕,耳朵里的音乐调到最大的音量。突然间不知道该如何用最贴切的语言来形容现在的心情。
一大早,便只身爬到图书馆十三层,躲在最常呆的角落里对着阴霾的天空发呆。也常常是这样的姿态,手里握着笔,嘴里念着单词,心里却在疯狂的思念日夜思念的那个人。
这样的状态也许不好。
身体里,来自某一部分的疼痛也许是多年的药物也无法治愈的,堆了满满一桌的巧克力糖纸,阴天的时候我习惯用这样的甜腻来麻醉微微疼痛的灵魂和身体。隔着透明的糖纸看天空,空气里的每一粒尘埃像梦幻的泡泡一般萦
我的生活陷入了一种无序的排列组合当中,感情的错位,情绪的失控,内分泌的失调,言辞的过激……一切的混乱象夏天的暴风雨般,让我自己也措手不及。
我不知道他的世界里需要怎样的美丽与华丽,只知道自己象一只有着美丽妄想的丑小鸭,当站在湖边看见自己丑陋的样子,只能独自对着水中的倒影黯然伤神。太多的伤害,来不及一一细数,只是痛了又痛,哭了又哭,到今天,当他愤然离去,当我冲过车水马龙的街道,我的意识里,只剩下凝重却无力的呼吸声。
生命中似乎已不剩多少可以去玩味,我的心已在凛冽的清醒中慢慢苍老。
心在慢慢地死去。我一直向往的相夫教子的平静祥和的生活,象漂浮的泡沫,慢慢消失不见了。
在他沉默的平静里,害怕得快要窒息。是最后的挣扎了吗?也只有我独自抓着救生的芦苇草,在寂寞的空城里呼喊,然后听同样寂寞空洞的回声。
淡出一个人的生命是件很容易的事。我常常这样边走边想。在这硕大的城市里,想着有一个人权
嘴唇还没张开来,已经互相伤害。
音乐果然是有味道的,听某一首老歌,便会想起某一段时期的快乐与忧伤。所以我总是害怕去听那些压在箱底的陈旧的音乐,因为害怕陷入无止境的回忆当中。
曾经有人对我说,聪明的女孩,是会一直向前看往前走的,这句话,我又展转地告诉了很多陷入悲伤的女孩。可我自己做得并不完美,虽然很少回头去看过去,也很好的做到了往前走,但是很多时候,内心里是不停翻涌的关于疼痛的思绪。
